第(2/3)页 两位赵家族老也满脸怒容,厉声呵斥了赵老太几句,只觉得颜面尽失。 骂够之后,赵家村长和族老们才连忙转过身,对着秦朗和秦守田拱手赔礼,语气满是歉意: “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,是我们管教不严,让这老妇出来惹是生非,损毁了作坊的财物,实在抱歉!” “她就是一时糊涂,鬼迷心窍,看在她年迈无知的份上,还请秦东家高抬贵手,饶过她这一回,不要跟她一般见识!” 秦朗的名声在十里八乡那也是打的响的,他们说话自然异常的客气。 再加上他们一心想着息事宁人,不愿把事情闹大,只想赶紧把赵老太领回去,免得再丢人现眼,所以说话异常的客气。 秦朗看着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 “饶过她?诸位怕是还不知道,这赵老太,为何会盯上我秦家作坊,又为何屡次三番跑到我们石坳村滋事吧!” “这赵老太,乃是我外甥女舒然、舒晚的亲祖母。可她这个祖母,做事却是丧尽天良!” “她的儿子赵大柱,也就是两个孩子的亲爹,通奸害命,被官府判了秋后问斩,罪有应得。 赵大柱出事后,这赵老太非但没有怜惜两个年幼的孙女,反而为了几两银子,联合人牙子,要将两个亲孙女卖入青楼,换取银子!” “两个孩子走投无路,连夜逃出赵家,跑到了我家里。 自古以来娘亲舅大,她们是我二姐的孩子。我秦朗自当护着她们长大。 孩子也自愿改了姓氏,以后跟我姓秦。 可这赵老太,不知悔改,屡次三番堵着孩子,打着血脉亲情的幌子,蛊惑孩子、妄图从秦家谋取好处!” “我念她年迈,本不想与他一般计较。可她不知收敛,变本加厉,今日更是贪心作祟,潜入我作坊偷盗财物!这般狼心狗肺、寡廉鲜耻之人,诸位让我轻易饶过?” 一席话,说得字字铿锵,把真相也赤裸裸地摆在众人面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