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淡淡扫了霍粥粥一眼,苏棠又对霍老爷子说,“爷爷,前几天我衣柜上的锁被人动过。” 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我在锁上抹了一种药水,那种药水平时看不出颜色,但沾到人皮肤上,遇水会变成乌青色。” “就算我真偷了手镯,许娇娇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她怎么会知道,我把手镯藏在了衣柜最下面一层?” “她冲进我房间,直奔衣柜,一下子就找出了手镯,这显然不正常。” “我刚才回房间穿外套,发现衣柜上的锁,又被人动过了,我把锁收了起来,方才找手镯的时候,许娇娇并没有碰过锁。” “如果她用清水洗手后,她手也会变色,就证明,她在这之前,碰过我衣柜上的锁,是她偷了奶奶的手镯,放在我衣柜里故意陷害我!” “苏棠,你……你这个祸害胡说什么?” 许娇娇也没想到苏棠这个蠢货,竟真有法子证明自己的清白。 看着霍老爷子手上的那一片乌青,她彻底慌了神,喘着粗气狡辩,“我怎么可能会偷奶奶的手镯陷害你?” “就是你不要脸、做了贼,却还死不认账!” 苏棠也没跟她争,只是转过脸,冷冷地望向她,“既然你这么问心无愧,那你敢用清水洗手么?” “我……” 许娇娇自然不敢。 因为她把手镯放进苏棠衣柜里面的时候,的确碰了那把锁。 她深吸一口气,气恼说,“谁知道你有没有往水里加东西,故意陷害我?” “霍粥粥。” 苏棠没让许娇娇用方才的那盆水洗手,而是对霍粥粥说,“你去接一盆清水,让许娇娇洗手。” “哦。” 被苏棠这么一指派,霍粥粥傻乎乎地就去了外面接水。 端起脸盆后,她又气得要命。 她为什么要听苏棠那个坏女人的话啊? 她又被她的美色迷惑了,真的太丢人了! 算了,不管这么多了,毕竟她也想知道,许娇娇手会不会变色。 很快,霍粥粥就端着脸盆进了苏棠房间。 她把水一放,鼓着腮帮子说,“娇娇姐,洗手吧!” “我……” 许娇娇惨白着脸后退。 她真的不能洗手。 可她还没想出可以不洗手的借口,就听到了苏棠的凉笑声,“怎么,是心虚,不敢么?” 许娇娇气红了眼。 第(2/3)页